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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肃基层疾控流调员采样似“虎口拔牙”和病毒“赛跑”

(抗击新冠肺炎)甘肃基层疾控流调员:采样似“虎口拔牙” 和病毒“赛跑”

中新网兰州2月20日电 (高展)“接到确诊病人的消息,我们须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进行调查,准确找出病人的密切接触者。”甘肃庆阳市西峰区疾控中心流调组组长刘丹说,她们的工作就是和病毒“赛跑”,晚一步,就可能出现新的感染源。

“临床大夫治疗个体,疾控负责整体。通过流行病学调查,查清传染的来源,再查清并传播的链条、途径,从而有效的来控制。”刘丹说,他们深入疫情一线,也知任重而道远。(完)

疫情发生后,流调员不管白天黑夜,无论山高路远,冒着被感染的风险,都会毅然走近密切接触者。图为流调员准备出发去流调采样。齐莉娜 摄

这个基层疾控中心女性居多,每次进入病区,都需一个人背着消毒箱打“消毒通道”,对于女性来说,40斤的消毒箱,无疑是沉重的。

“15日,当天外界温度零下9摄氏度,消毒液喷到身上和手上都掉冰渣子。一位女同事背着消毒箱滑倒在冰面上,站都站不起来。”刘丹回忆道。虽然这过程中包含着太多辛酸,但当一例例采集样品显示“阴性”时,她们又欢呼雀跃。

近日,甘肃省首批支援湖北疾控队伍从兰州出发。“湖北现在流行病调查人员很是紧缺,我们也做好了前线支援的准备。”刘丹说。

截至发稿时,加拿大已有235个新冠病毒感染病例,其中226个为确诊,9个为初诊,分布在8个省。

刘丹说,本次疫情政府在宣传方面很到位,在流调过程中,大家都是“朝阳群众”,如果有相关信息,均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。截至19日,西峰区疾控中心共完成流行病学调查病例146例,采样192份。

疫情防控最辛苦的环节是流行病学调查,但最危险的环节是采样。采样员要与可疑病例面对面接触,从咽部和鼻腔采集分泌物,然后再将病毒标本严密封装,安全无误运送至上级疾控中心。

“疫情对于疾控工作者来说,最大的考验就是密切接触者的追踪管理,一定要丝毫不差地做好。”刘丹说。她对调查中的每一句对话、每一通电话都仔细分析,因为这其中极可能包含密切接触者的线索。

疫情发生以来,这群流行病学调查员冒着被感染的风险,筑起了遏制病毒传播的围墙。值班一次24小时,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,穿梭在定点医院、发热门诊、隔离病房,他们是疫情一线的“侦察兵”。

很多时候患者只能记清接触了哪些人,但关于出行乘坐车辆的车牌号,很少有人去关注,这时流调员只能依靠媒体发出相关通告,全社会寻找接触人员。

各省公布的确诊和初诊数字如下:安大略省101个,不列颠哥伦比亚省73个,艾伯塔省29个,魁北克省21个,新不伦瑞克省2个,马尼托巴省4个,萨斯喀彻温省2个,国外撤回并集中隔离人员中有2个。(总台记者 张森)

“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发热症状?最近去了哪里?和谁接触过……”刘丹在调查时耐心细致、不放过每一个生活和诊疗细节。

“采样好比是‘虎口拔牙’,每一次采集都让人心惊胆战”,刘丹介绍说,工作人员需穿防护服,护目镜、鞋套、带三层手套、两层口罩,因为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自身被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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